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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导读目录:

1、中年重读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笔记第1章(上)

2、第一次读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

3、八下必读名著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视频解读

  这是一本六年级暑假老师让读的名著,但是我竟然30多岁才真正开始阅读这本书。大概是因为被裁员之后在家呆着实在是太无聊了,就很好奇说,欸,人到中年完成一项童年赖掉的暑假作业,是什么体验呢?!就这样开始了。   为啥大家都不喜欢读名著?   我不知道大家小时候是不是也有同样的经历,就是几乎老师推荐的书,都不会去读的,这么多的名著,我真正读完的只有《骆驼祥子》,估计也是因为比较薄,降低了阅读门槛吧。 其实老师和学校推荐的名著肯定是好书,再加上封皮上那行教育部《中学语文教学大纲》指定书目+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权威背景,是错不了的,但是为什么大家都不爱读呢?小学六年级暑假买的那本书   我也是最近才琢磨明白的,就是小孩天生的一种叛逆,对权威的叛逆,比如,对学校、老师、家长强制性要求的一种不服从,尤其是没法落实检查的事情,能逃就逃,心中暗爽。 不爱看学校的指定书目,并不能就判断说,这个孩子不爱看书。实际上我是一个挺喜欢看书的小姑娘,从幼儿园起就开始听妈妈讲《安徒生童话》《伊索寓言》《一千零一夜》,自己能看四大名著的连环画版,到小学的时候,基本把世界名著全套看了个六七成,有的都翻掉页了。最搞笑的是,我有蹲马桶时看书的习惯,所以,那些书放在卫生间的书,有的很潮湿,晒过之后都凹凸不平还有味儿,更悲催的是,从同学那里软磨硬泡借来的《约翰·克利斯朵夫》,还没看几页,就掉进了马桶里,然后我还很厚脸皮地还了回去,结果可想而知。 但是很奇怪,我只喜欢看自己选的书,比如,一头红头发、脸上有可爱雀斑、有天马行空想象力的《绿屋的安妮》,能跟动物对话还满世界跑的《杜立德医生》,还有那一套现在还在热销的纽伯瑞儿童文学金奖作品,到现在我还记得,其中的《亲爱的汉修先生》,用的都是书信的形式,当时我觉得可无聊了。同样是书信,我会更喜欢冰心的《寄小读者》《再寄小读者》,很亲切很有共鸣,能感受到作者对孩子质朴的爱和关心。五六年级的时候,我甚至还看完了比较反映社会现实的前苏联小说《母亲》《复活》等,这些都是自己买的或借的书。   中年读名著是种啥体验?   好了,言归正传,三十多岁看完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呢? 首先,我发现,这书完全没有我想象得那么无聊、呆板和空洞啊!!!嗯,至于为啥会那么觉得,除了上述原因,也跟当时老师对名著的介绍有关吧,不知道各位童鞋的老师是咋介绍的,反正我听完之后,一头雾水,就是天离地有多远,这本书就离我有多远。想想看,一个十一岁的小孩,听到布尔什维主义、消灭剥削、反对压迫、钢铁般的意志,是什么感觉呢。 但是其实,书一开始的情节就很真实,很符合一个十二岁孩子的经历啊。保尔在他最喜欢的圣经课上,因为提了个问题而被神父痛骂责打,出于报复,他就偷偷地在神父家补课的时候,把香烟灰撒到了复活节的面团里去,因这件事,他被学校劝退,后来就进到社会,烧锅炉去了。欸,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个学校都有吗? 话说,我小学的班级还是全校闻名的“歪风邪气班”呢,不仅有一帮立志要当痞子的幼稚小男生,天天在学校跟老师叫板、欺负女生、乱扔纸屑、扰乱秩序,还有些连社会小混混都有点害怕的“四大天王”“八大金刚”什么的,有的一毕业就因为偷车而被抓了进去。 我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不从保尔调皮捣蛋的情节去介绍呢,是怕我们学坏吗?其实,我们班那些男生之所以这样,都是从反抗一个无良老师开始的。   五年级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喜欢随口骂人的数学老师,长得又矮又胖,戴假发套,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儿。正是因为她毫无为人师表的样子,又喜欢用权威来压制我们,甚至对班上学习成绩很好很认真的童鞋,也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喷唾沫星子,让一些羞涩的女生挂黑板,让脸皮很薄的女生因答错问题而站一整堂课。当时作为文娱委员的我,也因为我教唱歌的时候,没人跟唱而把我骂哭,问题是,她自己占用了我们的活动课来一个一个面批作业,让我在这时候教她们唱歌???总之,种种荒谬的行为,让那些进入叛逆期的男生蠢蠢欲动,就开始捉弄她,以此表达不满和反抗,看着她抓狂又无奈的样子,他们乐此不疲。之后更是肆无忌惮,于是学校给我们班空降了一个美术老师,专门管纪律。不过凡事开了头,就不好收尾了。 其实保尔也并不是有意去挑战瓦西里神父的权威的,他是圣经课最优秀的学生,每次都拿五分,祈祷文和新旧约都背得滚瓜烂熟。只是有一次,他听高年级的老师讲地球和天体,跟圣经所说的不一样,就产生了疑问,才去向神父提问的。没想到,这个疑问被神父“混账东西,胡说八道”的尖利喊叫打断了,接下来就是揪耳朵、拿他的头撞墙,把他给撞伤和吓晕了。当然,类似的事情也不止这一次。   真不知道,这么混账的老师是从哪里来的,对于小孩子的提问,耐心回答不好吗?本来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,却让保尔从此失去了上学的机会。(未完待续)连载作品,还在奋力码字中,请耐心等待……  陵水县看守所是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,离县城中心很远,在石(石家庄)--德(德州)铁路南侧。在陵水县境内,有一条公路、一条铁路从县城南边穿过,这就是横贯华北大平原的307国道和石德铁路。307国道紧贴着县城南侧,而石德铁路则离县城较远。穿过国道,再越过铁路,就是县里的工业区了。化肥厂、磷肥厂、造纸厂、发电厂、五金修理厂、拖拉机配件厂等等国营企业,都建在这里,搅得这一带整日的尘烟翻滚,怪味儿弥漫。每遇大风天气,或火车怒吼着开过去,就激起更大的烟尘,甚至弄得飞砂走石,天昏地暗。县看守所就坐落在工业区的东南角上,人们俗称这里是“黑三角”。黑森森冷幽幽的围墙,圈住了一块很大的三角形地带,围墙上扎着几道带刺的电网,三个角上各有一个高高的监视塔楼,全副武装的看守人员在塔楼上持枪监视,好不威风凛凛。羁押在这里的人犯各式各样,有偷鸡摸狗的,有流氓强奸的,有偷盗电力设施破坏农业生产的,还有书写反动标语的,也有大搞投机倒把做买卖的,或在运动中被揪出来的走资派之类。我们要写的讲解词,就是围绕这些家伙的。这也挺令人犯难。你既要写得生动吸引人,又要注意政策,把握分寸,这对我和小娟来说很不容易。   这天下午,我正在屋里对着一份材料发呆。一个村里的一个傻小子,搂住同村一名5岁幼女乱抠乱摸,吓得小丫头鬼哭狼嚎,这个幼女的娘到处告状,傻小子被定为“猥亵幼女”,以流氓罪关进了监狱。猥亵幼女?这令我很难措辞:究竟强奸没有?又是如何猥亵的?用什么语言描述猥亵画面?——不清楚。按照要求,我必须写出四部分解说词来,因为每个人犯及其犯罪行为,要分别用四幅漫画来表现。第一幅,傻小子发现了幼女,贼眼流邪光;第二幅,傻小子色胆包天,抱住了幼女……可是,下边他究竟做了什么没有?……我没法写了。我把手里的钢笔一甩,仰到被子上:“奶奶的,烦,不写了!”程顺手握一管血淋淋的画笔,回头看看我,说:“看看我的画儿效果如何?你别偷懒,我们还等你的讲解词画画儿呢!”丑孩儿正单腿跪在地上,往一副画儿的底部补色。自从那次冲突之后,他总是对我冷脸冷屁股的。“蓝天雨,你不写才好哩!回家拉锄把子修理地球去吧。”所谓“修理地球”,就是回村下地干活卖苦力。这是县城里一句很流行的嘲笑乡下人的话。我不理他。“那笔杆儿沉重哩,不是啥人都能拿得动的,反正像你这样天生修理地球的材料,是拿不动笔杆儿的。”“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,跟个小孩子斗嘴,烦不烦?”   程顺不耐烦地虎着脸训他;他咧嘴笑笑,偷偷看看我,又低头画起来。我翻身坐起来,忽然想笑。“哎,丑孩儿兄啊,你知道你身上什么最幸福么?”“你说啥?”“我说你身上什么最幸福?我认为,你的鼻子最幸福!”我这个高论,把程顺和丑孩儿都吸引了——鼻子?“为啥你的鼻子最幸福呢?因为,你的天灵盖儿是天生的大奔儿头,能为自己的鼻子遮风挡雨啊!”程顺瞅着我,忽然就放声大笑起来,拿画笔点着我说:“天雨,你小子说话,忒损了!”此刻,丑孩儿也站起来,挤作一团的眉毛眼睛嘴巴忽然散开,跟着挤得更紧了,那个刚被我奚落的“门楼头”上,也泛出了点点红晕。他尴尬地咧嘴笑了。“门楼头,窝窝眼,每逢吃饭端大碗……”我正念家乡的顺口溜,小娟悄没声推门进来了。丑孩儿立刻站起身凑上去,说好香啊小娟身上有啥好吃的呀?小娟勉强笑一笑,不吱声,红着脸把几张纸递给我说:“天雨,你看看这个怎么写?”说罢扭身出去了。我仔细一瞅,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:老天爷!这样的荒唐事儿,怎么能写啊?而且,是让小娟一个女孩子来写?材料上说,某村一个年过五旬的老光棍,是生产队里的饲养员,耗子眼,鹰钩鼻,性情古怪,行为乖张,因为一辈子没亲近过女人,经常流着哈喇子追逐村里的女人们,人称“王八精”。一天傍晚,有人发现他趴在队里那头花斑小母牛身后胡折腾,那头可怜的花斑小母牛,被捆绑在牲口圈东南角一颗歪脖子老槐树上,哞哞惨叫——这就是在当地引起极大轰动的“强奸小母牛事件”。   老光棍因为流氓罪被抓进了监狱,当地人自然拍手称快,问题是,这样的案例怎么讲解啊?对,找鲁老师问问吧。我捏着那份儿材料,来到隔壁找小娟商量。她不在。只见剑青侧卧在床铺上,正贪婪地在看一本书。她那姿态,像煞了荷兰大画家戈雅笔下那个美伦美奂的《着衣的玛哈》。她那臀部优美柔和的线条凸现出来,腰部又低凹下去,形似一条性感蚀骨的美人鱼;颜茹则对着墙上的一面长条形大镜子练习口形——“盗窃犯董金科,男,15岁,陵水县荒水村人,因为从小好逸恶劳,玩劣不堪,经常偷瓜摘枣,养成了盗窃习性。有一天……”颜茹说的正是那个偷支书家小狗的男孩子。一见我进来,她忽地甩掉手里的讲解词,指着我的鼻子质问道:“小秀才,你写的什么狗屁话?不就是一条小狗的事么,用得着胡扯这么一大堆呀?”剑青一骨碌坐起来,脸上闪过一抹酒红色,向我招招手:“哎,小秀才,过来,送你一件礼物。”我闭着眼走过去;我害怕看着她的媚态,暴露出内心的肮脏念头。“伸出手来,对,把手张开。”凭感觉,我知道是一把葵花籽。   两个女孩子对我十分友好。她俩都是陵水县城南农村的。剑青是学校文艺宣传队的队长,性格活泼,舞姿优美,是有名的“校花”,如今高中毕业了,和我一样也是无路可走。颜茹的爷爷曾是一方有名的老中医。这些年来,乡下流行了赤脚医生,老爷子的药铺子早被迫关门了,还经常大会小会受批斗,说他是黑医生,到处“谋财害命”。可是,私底下,村里人依然找他治病,他无法推辞,只好偷偷给人诊治,“救死扶伤”吧!爷爷想让孙女悄悄跟自己学医,颜茹却满脸不屑,摇着头说:“得了吧爷爷,我可不想被人家吆来喝去的批判。”爷爷在村里的遭遇,严重地挫伤了孙女的心。唉,我们这些年轻的乡下人,沸腾的青春热血无处释放,曾经的读书擦亮了双眼,撩开了心中那黑色的帷幕,望见了天上的白云与九霄云外的灿烂辉煌,梦想追求一种异于祖辈的生活方式,追求一种属于自己的人生的崎岖跌宕。于是,我们紧紧抓住每一个一闪而过的机会,就像溺水者紧紧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。然而,那根属于我们的“稻草”,太细弱了,太飘忽了,你很难指望攀拽着它,离开苦难,浮出阴暗,从水深火热之中冉冉上升……三个女孩子的屋里芬芳温馨。四面墙壁上,贴上了粉白色的墙纸,白纸上还有她们画的梅花白鸽仙鹤茄子白菜什么的,笔法稚拙,却很清新;三张床上,素雅、干净、温暖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洗脸盆、饭盒、牙具、毛巾、拖鞋等等,摆放的既随意又齐整。只是不好意思,我从颜茹的褥子底下,发现了一点红色衣物,我猜想,那一定是一只彩色内裤的一角。   “咦,小秀才,你不抓紧时间写讲解词,跑过来干什么?”颜茹忽然问。“莫不是找我们姐俩有事儿?”剑青冲我眨眨眼睛。我知道,这俩鬼丫头又开始拿我和小娟开涮了。这反而让我无法开口了。我伸手拿过剑青看的那本书——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。“这是本书怎么样?”我讪讪地问。“那可不能告诉你,”剑青满脸神秘的样子,“让小娟告诉你吧。这是她的书。”“哦,一本炼钢铁的书吧?”“呸!”剑青冲我啐了一口,“没读过,就不要瞎说。”因为经常一起写稿、切磋,我和小娟自然接触较多,加之我对小娟温暖娟净含蓄大方的性格又十分的喜欢,言谈举止中自然流露出来,这就成了剑青颜茹开我玩笑的话题。   那天,我正聚精会神写着讲解词,只听西墙壁嘭嘭嘭三声响,她们在喊我了。这是我和三个女孩子的约定:有事,就敲墙壁,敲一声是有事,敲两声是有急事,敲三声是有特急的事。我急忙冲出来,不料却和剑青撞了个满怀。我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她胸部的丰满与柔软。“小秀才,告诉你个好消息,你丈母娘来了。”“什么丈母娘?”“你这个傻小子,就是小娟的娘呗,刚来的——过来,我给你收拾收拾,再去见你丈母娘也不迟。”她居然不容分说拿出一个小梳子就给我梳头,抻抻拽拽整理衣服,然后上下前后左右瞧瞧——“嗯,就是笨得像鸭子,不过,也还凑合。快进去吧,你丈母娘大概不会太失望。”她一把推开房门,并在身后搡了我一把。我不由自主闪身进来了,就见一个四十五六岁干净利索的女人坐在小娟的床头,满脸荡漾着温和慈爱的笑容。“阿姨好。”呐呐的打了声招呼,我感到自己的脸上烧起来……   “这个混账东西,这是干的什么他妈的混毬事!”鲁宾老师看罢我和小娟带来的那份关于“强奸小母牛”的案件材料,气得一巴掌猛拍在桌子上,那只罐头瓶子做的茶杯啪一声掉下去摔得粉粉碎。他抄起电话哗啦哗啦拨号,劈头盖脸就骂人。“小甘子,你这是什么烂材料?强奸小母牛,简直胡闹!这能展览吗?你长脑袋没有?你这个警察还他妈的干不干了?”他摔下电话,余怒未息:“天雨,你就不知道动动脑子,这种东西,怎么能展览!”我望望小娟,小娟低下头。她的眼圈儿红了。“好了小娟,这不怪你。以后再有这种事,你就找我来,或者大胆些,骂他一顿,我给你做主!”小娟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她心里的屈辱,此刻是无法说出口的。我把鲁宾老师的毛巾递给她,她不接;我这才惊奇的注意到,玉安居然来到了门口,也是眼泪汪汪的!“鲁馆长,我……”鲁宾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手。“你的事,找他李玉和去。哭有什么用!既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“李玉和”本名李一江,是县文化馆文艺辅导组的男演员,人长得很帅,有点像革命样板戏《红灯记》里闻名天下的革命英烈李玉和同志,只是两腮上缺少了人家那两块标志性的“疙瘩肉”。虽然他的人品也比人家李玉和差远了,人们还是怪声怪调地喊他“李玉和”,而“李一江”三个字,早被忘得一干二净了。这家伙整天吊儿郎当的,满肚子花花肠子,浑身上下都是花花事儿。早就听说“李玉和”与玉安“有一腿”,今天怎么搞到鲁馆长跟前了?   玉安忽闪着带泪的眼睫毛,看看小娟,又看看我,凄惨惨地笑一笑,走了。鲁宾老师不禁摇头叹息:“你说这个傻玉安,俩人好就好呗,偏偏叫人家给撞上了,闹得满城风雨的。你说我能不问问么?你别承认不得了,偏偏她傻闺女自己还招了。你说说天雨,这还让我怎么办?”我不禁为玉安的明天担心。在我写的案例中,有好几个流氓罪啊! 离开鲁宾老师,已经是傍晚了。春天的傍晚,县城的上空明净了许多。正是人们吃晚饭的时刻,大街上人影疏落。不时有乡下人骑了一辆破自行车,惶惶地往城外赶;有几个城市小青年,在街上晃晃的走过,忽儿吹一声刺耳的口哨;几辆到县城来拉煤、拉磷肥的老牛车,咣当咣当慢慢蹭出城去……我和小娟骑着自行车,来到城外的滹沱河边。河水翻卷着,一涌一涌向前赶,在傍晚太阳的缕缕余辉里,显得心事重重的;那遥远的水涛声,像似梦中的凄凉晚秋,那般空阔、寥落;河面上的小船在涛声里起起伏伏,似乎带着梦中的长笛声,悠悠扬扬的飘来飘去。我们坐在河边的石头上,静默无言。我望着远方的天空,想起了我的家和我的爹娘。我离开他们已经有些日子了,此刻我深刻地想念那里的一草一木。我出来闯荡,就是为了离开家乡的啊,就是为了追求一种充满激情充满梦想的生活的啊,就是为了赢得做人的尊严、赢得与天下人为伍而充满自豪的啊!可是,外边的世界,真的就那么精彩吗?我不禁疑惑了。   这时,小娟幽幽地哭了。逯小娟是城关公社南马村人,是学校公认的才女,可谓品学兼优。中学毕业后,老舅给她联系了一份工作,到县制酒厂刷酒瓶子。可是,她只干了七天,就甩手走了。因为,那个瘦巴巴滑溜溜的车间主任,老用那种赤裸裸的充满欲火的眼珠子盯着她,有一次还趁机在她胸上屁股上拧了几把。她当下把手里的一只酒瓶子一摔,啪——!站起来就走了。回到家里,媒婆上门了,她躲着不见。因为她的漂亮,村里几个不三不四的浪荡小子,苍蝇似的围着她转来转去。来这里参加宣传教育展览,那个“干一壶”又对她想入非非。想起“干一壶”让她写那个强奸小母牛案件时的下作表情,真让人恶心的想吐!“小娟,别哭,其实……”其实什么,我自己也不明白。我们这些人,本来就是这茫茫县城里的“边缘人”,既没有工作,又没有户口,只是想千方百计钻进来,想摇身一变,当个体面光鲜的城里人。这就注定我们只能是这里的弱势群体——谁都可以欺负我们,谁都可以歧视我们,甚至讥讽嘲笑我们;而女孩子呢,就更是弱势群体中的“弱势人”了,谁来保护这些女孩子的如水心灵如画青春不受玷污呢?一个欺凌弱者的社会,注定是一个黑暗的社会;一个不能保护女孩子青春的社会,也注定是一个可憎的社会。   十九世纪法国伟大的启蒙主义思想家让·雅克·卢梭曾经宣称:人是生而平等的。然而,铁的社会现实却告诉我们:人是生而不平等的。“学好数理化,不如有个好爸爸”——这是上学时很流行的一句真理。我们不幸没有好爸爸,并且不幸生在乡下,巨大的城乡差别,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。沃野千里,何处是心灵的归宿?禾苗起伏,哪根是心灵的支柱?父辈的艰辛、眼泪、苦难,铸成了我们此生此世心中永远的痛楚;而父辈辛劳一生,最后得到的却是汗水与泪水、蔑视与白眼、贫穷与羸弱,这一无情的事实,也铸就了我们此生此世永远的不甘心。我们必须改变这一切。我们必须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。然而,社会为我们提供的机会,又是那样少得可怜。在我们眼前,一切似乎都是晃动的,缥缈无依的。我们的努力,有时候就变得像要扯着自己的头发飞向月球一样荒诞可笑。这次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,可以说是为我们提供了一次进城的机会,然而,当我们来到梦中的地方时,却发现自己被甩在了社会的最底层,成了别人眼里的乞儿与可怜虫!那天,我去看望一个同村的老乡臭货哥,他和他媳妇梅艳到县制酒厂工作已经三年了。逢年过节,夫妻俩带着孩子回村去,常常的衣着鲜亮,满面春风。然而,当我千方百计东问西找,穿过三条小胡同,拐过四道弯儿,来到他们夫妻租住的小屋跟前时,他们夫妻俩和我都同时尴尬地愣住了——这是怎样的一间小屋啊!总共不过8平米,屋里除了一张大床堵在那里,就是一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碎;因为没有窗户,屋里阴暗潮湿压得人胸疼。锅碗瓢盆与破鞋烂袜子混在一起,红红绿绿的衣物与洗衣板拖把花盆混在一起。屋门口用砖头和石棉瓦搭了个小窝棚,窝棚下边蹲着一个黑乎乎的煤炉,煤炉上坐着一个同样黑乎乎的铁锅……   我尴尬地站在门口,愕然不知说什么;臭货哥也愣住了,倒是梅艳嫂子红着脸笑了:“这不是天雨吗?你怎么来了,有事么?”说着,她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,好容易才腾出一条路让我进来。“你看天雨,忒乱了,整天瞎忙,也顾不上收拾,好在我们快搬家了,厂里给我们分了一套新房子,这两天正收拾粉刷哪,回头到新家去做客吧!”“别听你嫂子瞎掰。天雨老弟,多会儿到的?”我不敢再看梅艳嫂子尴尬的脸,搭讪两句,急忙告辞出来。臭货哥送我到小胡同口,说,村里人都觉得到了城里就跟进了天堂似的,钱来的容易,活儿干得轻松,其实全是胡扯!你哥我来城里都三年了,日子过的咋样今儿你都看见了。唉,咱村里来的,住的像猪窝,干的牛马活儿,活得跟条狗似的窝囊……   小娟哭了一阵,擦擦眼泪,站起身来说:“好了,我没事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“可我饿了。咱们吃点饭去吧?”我们骑车来到县城东方红路上那家“东方红饭店”。这是偌大县城里,惟一的一家国营饭店。只见饭店门口转悠着一个手拄拐杖的乞丐,他蓬头垢面,草绳束腰,端着一只破碗向行人乞讨,刚刚蹒跚着走到饭店门口,就被一声吆喝轰走了——“臭要饭的,滚远点!”我们不敢看那个可怜人,绕着弯钻进饭店里,张眼四望,肮脏的桌凳上油渍麻花,一堆垃圾就堆在店门里侧。模样蛮好看的唯一的女服务员傲慢地坐在一张小凳上,戈吉戈吉在剪手指甲。正是吃饭的时候啊,店堂里居然只有两个胡子拉茬的老农民,每个人搂着一大海碗焦糊的炒饼在猛吞!我们东找西瞧,想找个干净些的桌子坐下,不想那女服务员却开口了:“你俩别找了,都一样的。”我瞧瞧她,看看小娟,自嘲地笑了一笑,在一张凳子上坐下去。谁知那是一只断了一条腿的家伙,我刚一落座,它就吱嘎一声瘫倒了——我一下摔了个四蹄朝天!那女服务员骤然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!   “‘节前去我家补考的人,都站起来!’“脸上皮肤松弛,身穿长袍,颈上挂着沉重十字架的虚胖子恶狠狠地盯着全班学生。“六个学生——四男两女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神父的一对小眼睛盯着他们,凶光毕露……“教室里鸦雀无声,学生们个个吓得缩成一团,谁也不清楚,为什么要把保尔·柯察金赶出学校;只有保尔的好朋友谢廖沙知道:那天六个不及格的学生在神父家里等着补考,保尔在厨房里将一小撮烟末撒在神父家为复活节准备的面团里了……”深夜,我俯身搂着枕头,如醉如痴读着这本伟大的书——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!这是怎样激动人心的一本书啊!我完全被保尔·柯察金震动了。他那钢铁般无坚不摧的意志,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精神,是这样的令人神往啊!他关于生命意义的思考,更是成了无数人笔记本上的名言—— 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。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。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: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,不会因为碌碌无为、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、生活庸俗而愧疚。这样,在临终的时候,他就能够说:我已把自己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——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。”   令我迷恋的还是林务官的女儿冬妮娅。这个美丽的柔情似水眼神如梦的女孩子,此后许多年,带着温柔与浪漫,一直晃动在我的心里;然而,我的冬妮娅在哪里呢?第二天是星期天,看守所食堂改善生活。一大早,炊事员李福贵就扯着嗓子喊大家去包饺子。几个姑娘叽叽嘎嘎去了,程顺也吸溜着鼻子去了,只有我和丑孩儿呆着不动。他画他的画儿,我看我的书。看守所食堂在最北头,两间小屋,一间放东西,诸如面粉、蔬菜、咸菜缸、油盐酱醋什么的,一间烧火做饭。这里的饭菜很贵,有点儿肉的菜就更是宰人不眨眼。后来听小娟说,看守所食堂专门为我们几个人的吃饭问题定了个标准,收钱自然比所里职工稍多一些。临来时带的几十元钱眼看花完了,我正为吃饭发愁,哪里还敢沾饺子的边儿呢。“蓝天雨,有人找。”我走出屋来,却见梅艳嫂子来了。她漆黑的长发盘在头顶,回旋盘绕像一座富士山,脸色粉嫩,欢眉大眼,还真是个美人坯子呢。我赶紧趋前迎接。上一次贸然闯到她家里,已经让我很不好意思了,没想到她今天还惦着来看我。“你臭货哥今天加班,他让我来看看你。怎么样,有啥事需要帮忙?”我把她让进屋。她给我带来了一瓶浓香酒,“这是俺们厂出的,尝尝好喝不?”我一时不知说啥了。丑孩儿死死盯着梅艳嫂子,盯得她像浑身生了虱子一样坐立不安。“丑孩儿,还不去吃饭?”我撵他。这混蛋居然将目光从梅艳嫂子的胸部移到下边敏感部位,哈喇子也渐渐流了出来,气得我直想给他一个大嘴巴。“天雨,没事儿我先回去了。”这天中午,我吃到了饺子。大葱猪肉馅。是小娟送来的。“你怎么没去包饺子?八成是睡懒觉误事儿了吧?”谢谢你,小娟,为我找了个很好的理由。   (图片来自网络。侵删)  “人Zui宝贵的是生命。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。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:回忆往事,他不会正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正因卑鄙庸俗而羞愧;临终之际,他能够说:“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献给了世界上Zui壮丽的事业一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。   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是出自前苏联的一部自传性小说,是GC主义国家Zui著名的“GM小说之一,作者是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。它以主人公保尔柯察金的生活经历为线索,展现了从1915到1930年前后苏俄广阔的历史画面和人们艰苦卓绝的斗争生活。他的一生充满了困难与挫折,他当过童工,从小就在社会底层饱受折磨和侮辱后来在朱赫来的影响下,逐步走上GM道路。其后他经历了一系列的人生挑战,使自己越来越坚强。即使在伤病无情地夺走他的健康,使他不得不卧在病床上时,他仍不向命运屈服,而是强忍病痛,历时三载,克服难以想象的困难,写成了这本书,以另一种方式实践着自己的生命誓言。他有着为理想而献身的精神、钢铁般的意志和顽强奋斗的高贵品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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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地址:http://www.daigou-hk.com/post/15941.html发布于:2026-02-05